登堂忽訝生煙雲,錯落長松偃東壁。老乾半作虬龍形,枝葉長留歲寒色。
古來畫者有韋偃,近時廷章亦可師。但留一乾在人世,已覺澗壑無餘姿。
更添白石相撐倚,日照蒼苔淨泥滓。摩娑不覺毛髮寒,五月高堂朔風起。
重遊名山三月暮,雜花洞口春溟濛。捫蘿累足入地底,逸思飄然凌太空。
舉頭顛厓若覆蓋,瓊脂玉乳懸玲瓏。危台百尺俯幽奧,疑與玄圃滄溟通。
中有石筍起撐突,傍覺巨象馱蒙茸。煙雲氤氳不出戶,時有石燕飛空中。
蟠拿又如伏虎豹,踴躍或似舞蛟龍。千態萬狀接不暇,吐舌駭此造化
沈石田與吳心遠遊罨畫溪燈下作畫題詩為別石田沒而文衡山添一舟貌二公於中今心遠亦沒矣見畫感興次韻
石田逍遙心遠逸,攜手共作清溪游。風吹柳條映沙白,水涵舟楫兼天浮。
畫中誰為石田老,瀟灑綸巾欹白頭。心遠飄然若仙儔,意氣已覺凌丹邱。
惜今二老不復作,空使感嘆臨長流。賴有衡山補遺墨,清溪明月至今留。
故人憶自滇南別,忽忽已是十年餘。雁飛亦是限南北,不道十年無尺書。
將軍勇銳富韜略,有才偃屈空居諸。吁嗟壯志豈終歇,對酒猶自談穰苴。
公家老驥適棄野,臂韝蒼鷹常待呼。丈夫功業各有時,幸今南夷宴無虞。
應知靜處學不廢,好客還似當時無。春來秋去花滿戶,尚想棋局臨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