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古詩文古書籍網

李憲喬的詩文全集2 / 2頁

與故人季涵論書

清代:李憲喬

季生貿然來,袖出手中字。盤辟競點畫,邀我相指似。

我書本無法,敢為對以意。觀書如相人,神骨當有異。

膚立豈能久,中乾固難恃。顏柳蘇黃徒,天與君子氣。

刻轢相聳削,跌宕轉嚴毅。正如冠劍臣,談笑皆國計。

糞土棄么璅,空洞見胸次。有時就欹偃,白眼青天醉

書石守道詩後

清代:李憲喬

河朔氣貞剛,江左語清綺。由來限天塹,南北風如此。

忽忽千載間,幻化何窮已。高岸為深谷,北人慕南士。

冶冶弄芳澤,舉舉飾裙屐。有聲必連瑣,有情皆旖旎。

不知誰作俑,恐被陳良恥。我讀徂徠詩,中夜為之起。

公言信不錯,魯國一男子。

不朽

清代:李憲喬

古人志不朽,到今朽者半。何況本無志,其朽寧須問。

少小尚奇偉,盛壯轉庸漫。未夕求安寢,才曉思美膳。

不知竟百年,役此得毋倦。喧喧車馬會,沸沸絲竹燕。

相看如聚沙,轉眼已風散。問我何挾持,中夜常感嘆。

早達輸鄧禹,固窮愧原憲。不朽藉文字,所託良有限

修堠謠

清代:李憲喬

始安江岸側,有婦行隨夫。擔持畚與鍤,一身多泥塗。

我行時借問,夫言婦已嘆。烽堠設何為,使我連村困。

前夜吏到舍,叱喝府帖下。一丁出百磚,十戶供萬瓦。

典盡兒女衣,稍具磚瓦資。更驅自轉運,營造不待時。

嗟我生為農,舍業從墁工。田秧雖得插,廢棄如枯葑

贈王若農

清代:李憲喬

永叔變文體,舉俗不勝罵。爾時免罵者,苶然欻已化。

待彼罵稍歇,徐放光焰長。然後無賢愚,無不頌歐陽。

始知趙孟貴,所取在一時。況本無定見,鏇取鏇棄之。

子羽不由徑,伯鸞更燃灶。二子當初出,寧辭駭與笑。

王君篤家學,敦敦求古意。臨別乞予言,欲以堅厥志

岳陽樓玩月示道者南雲

清代:李憲喬

洞庭不生月,徑可無此樓。月出渺渺波,我在樓上頭。

湖為滌我心,月為刷我眸。滌刷兩無盡,相與成湛秋。

月乃對仰臥,似欲載我浮。君山來枕席,手引瀟湘流。

澄洞露表里,毫髮無潛幽。卻顧叫退之,底用多騷愁。

希文稍欲遣,果已能樂不。餘子固不記,古今幾浮漚

歸順書感

清代:李憲喬

喧喧擁鼓吹,簇簇森列騶。儀衛一何雄,為是臨邊州。

卻顧居中人,未免多慚羞。據案閱文牘,瑣細劇毛輶。

所列非一緒,強半因徵求。上以供長官,下為胥吏謀。

閒及民生者,具文泛且浮。空見日擾擾,火急疲置郵。

舊學竟安在,徇俗為苟偷。胡不自引退,草衣歸田疇

示州父老

清代:李憲喬

朝廷置群吏,本以為爾氓。豈為奴隸輩,朘爾厚其生。

不知當事者,何以冥此情。前因外番亂,近防皆出兵。

廟謨在不戰,民困實所矜。輓輸已累歲,十室九不贏。

誰謂於此際,而反暴其征。仆隸專指揮,眾心那得平。

我本承其乏,又切擊此形。無能救彫瘵,中夜心怦怦

將去歸順和樂天杭州二詩 其一

清代:李憲喬

除官去未閒,且復三月留。喜與吏役疏,日共諸生游。

城西有古洞,廨東有新樓。晴晝及月夕,觴詠無時休。

柰當歲試期,諸生趨邕州。紛去如落葉,始覺孤樹秋。

獨有童氏子,經通行且修。能來同我居,對床置衾裯。

夜半讀《楚騷》,鐙闇風颼颼。因與論今古,掩卷涕

將去歸順和樂天杭州二詩 其二

清代:李憲喬

三年為刺史,白公當內移。三年為刺史,李子去復來。

前後三年中,問我何施為。催科不敢拙,那得撫字慈。

弭盜苦無術,遑問道拾遺。惟民不我惡,我不民鄙夷。

以此兩相得,未免情依依。愧無西湖水,為汝溉田陂。

亦無天竺石,為我壓舟資。因我好吟詠,多投送行詩